Michael Kiwanuka - Love and Hate

by DOPM

出道EP《Tell Me A Tale》獲得諸多讚譽,人們將Michael Kiwanuka美譽為Bill Withers、Curtis Mayfield、Otis Redding等靈魂樂大師的接班人。然而隨後發行的首張專輯《Home Again》,雖仍依循著《Tell Me A Tale》原真質樸的音樂特性,但整體策略明顯趨於保守。當下並未將他的聲音牢記在心,只隱約記得《Home Again》讓他拿下BBC Sound of 2012的殊榮。

《Love and Hate》發行之初亦無特意關注,直至某日夜晚在Apple Music上點開了〈Cold Little Heart〉的MV,那一刻徹底地被震懾住(上一回有此相同感受的音樂,是坂本龍一於Avatar Studio現場演奏的影片)。長達五分鐘的前奏鋪陳,有著媲美〈While My Guitar Gently Whips〉的滑絃吉他獨奏,低迴幽美的氛圍更宛如Pink Floyd經典再現。爾後節拍漸起,Michael Kiwanuka厚實穩定的人聲湧入,拉開序幕後的場景彷彿Terry Callier搭上Wilco的旋律線,加上帶點Motown風格的顫抖琴弦,那毫無疑問是一觸及靈魂的聲音。

雖然〈Cold Little Heart〉顯得難以超越,但整張專輯並不僅止此一佳作:專輯同名歌曲〈Love and Hate〉同樣坐擁絕佳編曲架構,長達七分鐘的曲子毫無冷場,將靈魂樂、弦樂與節奏藍調完美融合,尾段的吉他solo令人回味再三。〈Father's Child〉在曲子中段有著類似〈Bitter Sweet Symphony〉般爽朗大器的弦樂配置,此一反差更顯尾聲爵士鋼琴獨語的哀戚惆悵。

或許有些音樂類型過了一段時日後,便逐步遠離喜好光譜。但偶然聽到類似作品時,內心仍會掀起一番漣漪,位處專輯尾聲的〈The Final Frame〉即是如此,它喚醒腦海深處那逐漸散失的關於Damien Rice的一切。〈I'll Never Love〉則重述了每一個脆弱掙扎的片刻,淒美旋律如泣如訴。即使無法如願地完美落地,卻仍傾心於那如同〈Think You Can Wait〉般優雅的抑鬱情懷。

總歸而言,《Love and Hate》幾乎滿足了我心中對於Soul/Jazz的音樂想像(或許有些淺薄),同時也宣告著Michael Kiwanuka的破繭而出。其超齡成熟並直觸靈魂本質的聲音,以及極具感染力且毫無保留的演繹,皆讓人想起去年此時的《To Pimp a Butterfly》(Kendrick Lamar) 與《The Epic》(Kamasi Washington)。這些創作者彷彿用它們的作品提醒著我,在已逝過往的音樂國度裡,還有眾多瑰麗豐富的脈礦尚待開採,無論如何都要讓唱機的鑽頭不間斷地轉動下去。

by Headphone Youth

評分:

探索Depeche Mode的開端:Basildon半日遊

by DOPM
不斷紛陳、流轉的新生活
不斷運作、增生的新生活
—Depeche Mode〈New Life〉

〈New Life〉 (1981)

來倫敦後一直躊躇要不要去三四十分鐘車程就到得了的Basildon,除了作為Depeche Mode家鄉以外,小鎮本身並沒有什麼可看之處,發完首張專輯《Speak & Spell》和第二張專輯《A Broken Frame》之後,Depeche Mode實際上便告別了此地。現在因為我們離開英國之日在即,稍微規劃一下便選了一個晴朗週六造訪。

Basildon地方政府其實沒有針對Depeche Mode設下任何紀念地標,但這並沒有阻礙世界各地的DM歌迷到小鎮朝聖。創團成員Vince Clarke(發完首張專輯就離團改組Yazoo,後來又和Andy Bell組成Erasure)的前女友Deb Danahay近年來就規劃了一個私人行程,帶樂迷造訪團員的老家、Martin、Fletch、Vince曾一起就讀的高中,樂團第一次表演的場地(學校體育館),各個樂團早期宣傳照的拍攝地點等等。而另一個Depeche Mode的老朋友Steve Burton也有自己的行程,可說是各據山頭。

由於阮囊羞澀,我們只有徒步經過幾個DM宣傳照拍攝地而沒有參加導覽,以下將介紹一些我們去過的地方讓大家參考。不過還是要先打個預防針,造訪Basildon以及其他DOPM之後會再刊出的城市,都是基於一種想像:不論時空背景差異,前往某個音樂場景興盛或某個樂團發跡的地方,可以幫助我們更了解創作內涵;親自到了現場,往往會發現腦海中將音樂與地點畫出的連結,在實際地貌上是很難見到的,一切只限於想像的範疇。

2016年的Basildon車站。

2016年的Basildon車站。

Depeche Mode在Basildon站前合影。

Depeche Mode在Basildon站前合影。

Basildon火車站

Depeche Mode曾在他們故鄉通往倫敦的車站合影。Basildon與倫敦的距離比我原先想像的近許多,從辦公區Liverpool Street搭車到東邊的Basildon只需半小時左右,到了Basildon依然能聽到倫敦地鐵運行狀況的廣播。不過Basildon車站規模極小,沒有任何連鎖商店,只有一間食品雜貨店,月台內的咖啡鋪也早早休息。經過Basildon的火車只有開往倫敦和海邊的路線,不知道Depeche Mode的團員少年時會不會每逢週末就跑倫敦?

Eastgate Shooping Centre附近景象。

Eastgate Shooping Centre附近景象。

站前商店街

Basildon有個小小的市中心,方正建築物、寬闊的廣場和從平地突起的尖塔看起來與德國有點類似。因為Basildon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國家社會主義影響力仍大的時代,英國政府為紓解倫敦人口壓力,1946年根據〈New Towns Act〉為80000到140000位居民新造的鎮,所以鎮上沒有任何古蹟,眼前所見的建築都是二十世紀中期後建造的。當初的新潮設計現今看來已經有點陳舊,小鎮散發出懶洋洋的氣息,不過在Depeche Mode成長的年代,或許這一切都還很新穎?在家鄉的生活經驗或許讓Martin Gore容易適應1983到1986年旅居柏林的生活?

2016年的The Ball Clock。

2016年的The Ball Clock。

The Ball Clock

The Ball Clock是Basildon的重要地標,一座塔狀的時鐘,時針分針已經停止轉動。幾年前損壞時,地方政府將之移除,但應居民要求又將其重新矗立在St Martin Square。Depeche Mode和The Ball Clock的合影讓人以為它規模龐大,實際上大概只有十來公尺高。

The Gore

Basildon有一條路叫The Gore,從市中心徒步前往約十五到二十分鐘,路途上經過許多如方塊般的民宅。乍看其名以為這條路是為了紀念Martin Gore,實際上路名和Martin沒有任何關係,Gore是某個曾經住在此地的家族姓氏,如此巧合讓它變成Depeche Mode之旅的地標之一並不為過。

Gloucester Park園內山丘。

Gloucester Park園內山丘。

1981年Depeche Mode在Gloucester Park曾有的人工湖划船。

1981年Depeche Mode在Gloucester Park曾有的人工湖划船。

Gloucester Park

The Gore走到底,在Ghyllgrove左轉直走就會到達Basildon的大型公園Gloucester Park,園內有高過我膝蓋的野草和一座略陡的山丘。園內曾有一座人工湖,1981年Anton Corbjin為Depeche Mode拍下這張照片。

Gloucester Park一直到1970年代中期才設立,而在那邊第一場舉行的大型活動就是1978年的The Rock Festival,曾和Vince Clarke組成Yazoo的Alison Moyet在表演陣容內,隔年Martin Gore當時的樂團Norman and the Worms也在音樂祭表演。近年來當地居民發起的Basfest還是選擇在Gloucester Park舉行。

〈Leave in Silence〉 (1982)

遺珠(?)地點

即使身為Depeche Mode的死忠粉絲,造訪完這些地點我覺得已經足夠了。如果還想看到更多樂團活動過的地點,下面是一些建議:

  • Lee Chapel North:Basildon的一區,Fletch的老家位置。
Dave舊照。

Dave舊照。

  • Bonnygate:Dave的老家街道。
  • James Hornsby School:前身為Basildon Nicholas Comprehensive School,Fletch和Martin就讀的高中,Depeche Mode的第一場表演在這邊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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