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liott Smith的樂團朋友(上)

by DO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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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iott Smith的歌曲中充滿了哀傷、寂寞與疏離,或許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他是個獨來獨往的人。實際上在他有限的生命中,他擁有許多好朋友,這些好朋友有些見證了他人生中的黑暗時刻,卻也與他分享更多美好的回憶。在他們的口中,Elliott Smith是個善良、溫暖、風趣的人,而我們也可以從Elliott Smith和朋友合作的音樂以及他的朋友組成的樂團,來拼湊出Elliott Smith生命的樣貌。

要瞭解Elliott Smith,就不能不提到他和許多音樂人好友發跡的城市波特蘭,這個美國奧勒岡州的城市和其他美國西北部地區一樣,基督教信仰的力量式微,居民較其他地區的民眾熱愛閱讀與思考,不過也是各種非主流教派的發源地,另外,藥物與酒精濫用的情形也很普遍。Elliott Smith待在波特蘭的時間並不算長,只有高中和大學畢業後到二十歲後半的時間,之後他就搬到紐約和洛杉磯,不過在波特蘭的日子可以說是他人生中的黃金階段,他在這邊除了完成個人前三張專輯《Roman Candle》、《Elliott Smith》和《Either/Or》以外,同樣重要的是,他和大學同學Neil Gust組了他第一個認真經營的樂團Heatmiser,並帶動了波特蘭在九零年代的音樂場景。以下我將會介紹Heatmiser和相關樂團,以及Elliott Smith住在波特蘭時的音樂人好友和他們的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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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il Gust、Heatmiser、No. 2

Elliott Smith和Neil Gust是麻州Hampshire College的同學,他們從1987年認識以後就開始玩團,但是要到1991年兩人畢業並回到波特蘭,他們才比較認真看待Heatmiser這個樂團。深受鄰近城市西雅圖的Grunge場景影響,Heatmiser前兩張專輯《Dead Air》和《Cop and Speeder》玩的都是Grunge音樂,雖然沒有明顯特色,但他們誇飾的情感和聰明的編曲已經獲得一些肯定,Elliott Smith和Neil Gust兩人都有寫歌並且負責主唱。後來因為Elliott Smith個人專輯的受歡迎程度超過Heatmiser,樂團在推出第三張專輯《Mic City Sons》(1996) 之前便宣告解散。即使是告別作,《Mic City Sons》是Heatmiser的專輯當中最值得一聽的,團員跳出原本的框架,降低吉他聲響的失真程度和音量,但仍不減搖滾力道,所以歌曲聽起來有著軟性一點的Grunge風格。Elliott Smith的創作〈Get Lucky〉、〈Plainclothes Man〉等曲子都有漂亮的旋律,讓人琅琅上口,而Neil Gust的〈Cruel Reminder〉則焦躁、慍怒卻又有種古怪的趣味。

 

Heatmiser解散之後,Elliott Smith和Neil Gust似乎並沒有交惡,兩人經常在對方的專輯上跨刀,Neil Gust在Elliott Smith同名專輯的歌曲〈Single File〉上彈吉他,還設計了《Elliott Smith》和《Either/Or》的專輯封面。Elliott Smith則製作了Neil Gust新團No. 2的首張專輯《No Memory》,並在〈Critical Mass〉和〈So Long〉這兩首歌上唱合音。一直到Elliott Smith過世當年(2003年),兩人都還有音樂上的合作,No. 2樂團在Elliott Smith的洛杉磯錄音室錄了一首歌曲〈Who's Behind The Door?〉。

 

No. 2的音樂延續了Heatmiser最後一張專輯《Mic City Sons》的風格,寫出許多精巧的indie rock歌曲,可惜他們始終沒有走紅。Neil Gust最終放棄了音樂事業,改為從事設計,去年他在個人的Soundcloud頁面發表了三首新歌,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願重回樂壇。

 

Quasi、Sam Coomes

 

Quasi是這篇文章介紹的波特蘭樂團當中最常青的一支,由Heatmiser後期的貝斯手Sam Coomes和他的前妻Janet Weiss組成,從1993年成立開始,樂團已經活動了二十年,最近Quasi正好推出新專輯《Mole 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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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涯大部分的時間中Quasi都是雙人組合,不過他們的創作元素很豐富,音樂旋律性高,Janet Weiss的鼓活力充沛,Sam Coomes的鍵盤活潑靈動,他的聲線介於Built to Spill的Doug Martsch和The Flaming Lips的Wayne Coyne之間,彷彿青春永駐,近年來Quasi也玩一些Drone式噪音。

Elliott Smith在1998、1999年為《XO》巡迴時,Quasi是他的暖場團,有時候Elliott Smith會上台幫忙彈Bass,這個影片可以看到他們當時巡迴的幕後花絮。Quasi也和Elliott Smith一起加入其他樂團的專輯製作行列,例如The Go-Betweens的專輯《The Friends Of Rachel Worth》和前隊友Neil Gust的樂團No. 2的專輯。

 

Sam Coomes和Janet Weiss在獨立音樂界都非常活躍,Sam Coomes曾加入Built to Spill,而Janet Weiss是樂界公認最厲害的鼓手之一,她曾是Sleater-Kinney和前Pavement主唱Stephen Malkmus個人專輯的伴奏樂團The Jicks的成員,她最新的Quasi以外的計畫是獨立樂團Wild Flag,相信之後還會聽到很多Elliott Smith這兩位好友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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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anna Bolme、The Minders、The Spinanes

Elliott Smith住在波特蘭時,曾和Joanna Bolme交往,據說和她分手還有Heatmiser樂團的解散,最終促使了Elliott Smith離開波特蘭這個傷心地,Elliott Smith的一些歌曲實際描寫了這段關係,例如〈Say Yes〉、〈Happiness〉,兩人在分手還維持朋友關係。在Elliott Smith過世之後,Joanna Bolme和他長期合作的製作人Rob Schnapf協助將他生前未發表的作品整理成2004年的專輯《From a Basement on the Hill》。

 

Joanna Bolme參與過許多樂團,曾加入The Minders、The Spinanes和Stephen Malkmus and the Jicks,其中獨立樂團The Minders特別受到Elliott Smith的喜愛,The Minders過去是Elephant 6 Collective的一員,曾經幫Elliott Smith暖場,Elliott Smith也翻唱過一首他們的歌曲〈Hooray for Tuesday〉。

 

另一個Joanna Bolme曾經待過的樂團The Spinanes和Elliott Smith的關係也很密切,該樂團的主唱Rebecca Gates在Elliott Smith的歌曲〈St. Ides Heaven〉上擔任合音,同樣地,Elliott Smith也在The Spinanes的第二張專輯《Strand》上唱合音。

 

 

 

Pete Krebs、Hazel

 

波特蘭最著名的唱作人如果是Elliott Smith,那排第二的大概就是他的好友Pete Krebs。Pete Krebs和Elliott Smith住在波特蘭時,有時候會一起到工地工作來賺取生活費。兩人在1994年的時候,還在Quasi鼓手Janet Weiss家的地下室錄了一張雙面單曲〈Shytown / No Confidence Man〉,即使是玩票性質的作品,在Elliott Smith的歌曲〈No Confidence Man〉上,我們彷彿可以聽到即將盤據Elliott Smith生命的黑暗已經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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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 Krebs在九零年代到兩千年初期出了幾張個人專輯,其中由Elliott Smith製作的《Western Electric》(1998) 最受到肯定,整張專輯只有Pete Krebs的歌聲和吉他,描寫了幽微的悲傷情感卻沒有陷入全然的絕望。喜歡Elliott Smith的音樂的朋友,應該也會喜愛Pete Krebs的作品。

 

Pete Krebs曾領軍的樂團Hazel和他的個人作品大相逕庭,他和鼓手Jody Bleyle擔任雙主唱,玩著挑釁的noise rock,他們還找了Fred Nemo這位比團員都大二十歲的現代舞者入團,當團員演奏音樂時,Nemo就在台上翻騰、爬上音箱或丟擲東西。Hazel的每個決定都希望能讓樂團在搖滾史上留名,最後即使他們只在九零年代中期於獨立廠牌Sub Pop發行兩張專輯《Toreador of Love》、《Are You Going to Eat That》和一些EP便停止活動,至少他們當初所作的事是另類且與眾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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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n Croghan

Sean Croghan和Elliott Smith及Pete Krebs齊名,也是波特蘭知名的唱作人。他是Elliott Smith住在波特蘭時的室友,他說過:「即使Elliott Smith正在經歷生命中的美好時光,對大部分的人來說都是最可怕的地獄。」在Elliott Smith的波特蘭好友當中,他是比較願意受訪的一個,並參與了2009年側寫Elliott Smith的紀錄片《Searching For Elliott Smith》。他和Joanna Bolme也籌劃了2006年的Elliott Smith致敬專輯《To: Elliott, From: Portland》。

在音樂界打滾多年,Sean Croghan只出過一張專輯《From Burnt Orange to Midnight Blue》 (2001),現在已經很難找到,如果從他翻唱Elliott Smith的歌曲〈High Times〉可以聽出任何端倪的話,Sean Croghan的歌聲與吉他演奏帶給人一種壓迫的感覺,背景的噪音更是令人坐立難安。

 

 

by Debby

誰翻唱了Elliott Smith?:傳唱Elliott Smith的音樂人

by DO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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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民謠歌手Elliott Smith雖然已經逝世十年,但在每一個樂迷心中仍然站有一席之地,無論這十年我們擁有多少的新音樂,依然無法阻止去想念他當初的歌聲以及憂傷的旋律,於是大家不光只是聆聽,也將他的音樂繼續傳唱下去,不少知名的音樂人在受到他的啟發之於,更用自己的方式去詮釋Elliott Smith的音樂,以此緬懷向他致敬,但更多時候是因為抒發一種悲傷的共鳴,彷彿他的聲音也是屬於自己靈魂內的聲音。

收錄在專輯《Either/Or》的名曲〈Between The Bars〉是最多被音樂人們翻唱的歌曲,如Chris Garneau、Metric、Agnes Obel、Madeleine Peyroux、Jason Lytle等以他們的方式重新表現這首歌曲。民謠歌手Chris Garneau以鋼琴取代原本的吉他伴奏,加上抑揚的嗓音透露出柔弱易碎的情緒。加拿大樂隊Metric相仿原曲以原音木吉他的方式來彈奏,主唱Emily Haines也因為這首曲子表現出少有的哀傷聲嗓。丹麥女歌手Agnes Obel善用她極具穿透力的嗓音來翻唱〈Between The Bars〉,讓這首歌的空寂感更加顯著。而爵士女歌手Madeleine Peyroux則將此曲化為較為個人色彩的歌曲,在編曲上有所變化,多了幾分現代爵士的味道。

傳奇獨立搖滾樂隊Grandaddy主唱Jason Lytle以木吉他刷奏所翻唱的〈Between The Bars〉是樸實且誠摯的,甚至還翻唱過他的另一首曲子〈Oh Well, Okay〉,可見他對Elliott Smith音樂的喜愛。聽到Bright Eyes主唱Conor Oberst用顫抖的嗓音在現場演出翻唱Elliott Smith〈The Bigiest Lie〉,一股無力又脆弱的感覺又再度湧上心頭,面對困境所說出的謊言也包護不了兩人關係已瀕臨盡頭,似乎可以想像寫這首歌時他沮喪的情緒。

所有翻唱之中最具特色的莫過於是Mikaela Davis以豎琴所翻唱的〈Twilight〉,水晶質感般的豎琴彈奏配上Elliott Smith的旋律彷彿渾然天成,賦予他歌曲全新的面貌,在聽完之後不由得讓人讚賞。而洛杉磯電子樂隊Goldroom所翻唱的〈St. Ides Heaven〉翻轉了Elliott Smith歌曲原本憂傷的情緒,讓它變得擁有夏日舞曲的韻律,使你可以隨著節拍擺動身軀,或許有點偏離原曲,但也是相當有意思的翻唱方式,不禁使人想像,如果Elliott Smith還在世,他會玩起電子音樂嗎?

除了單曲的翻唱外,也有致敬專輯的發行,像是鋼琴家Christopher O'Riley的《Home to Oblivion: An Elliott Smith Tribute》以鋼琴重新彈奏他的曲子。來自他家鄉的音樂人們也合力發行一張《To: Elliott From: Portland》,而《Remote Memory: A Tribute to Elliott Smith》是以澳洲雪梨音樂人為主的翻唱致敬專輯。《The String Quartet Tribute to Elliott Smith》甚至是由管弦樂隊來演奏Elliott Smith的作品,翻唱的人來自世界各地並且手法都不盡相同,再一次證明Elliott Smith優異的寫歌能力,更重要的是那股貼近現代人心的旋律,即使他只有一把吉他以及一顆破碎的心,卻貫串了所有音樂人的靈魂。

by pblue

專訪:Sonic Deadhorse

by DO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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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台灣獨立電子音樂耕耘許久的Sonic Deadhorse近期發行了他的首張實體專輯《When I Witness Your Fucking Sorrow》,專輯的曲目選輯自他過往以來的作品,算是一張創作合輯,也是為Sonic Deadhorse的音樂做了一次很好的回顧。這次DOPM很榮幸邀請到Sonic Deadhorse的創作主腦小各來接受我們的訪問,讓他來跟我們談談對音樂的各種看法,還有Sonic Deadhorse的創作方式以及靈感來源。


DOPM:這張專輯《When I Witness Your Fucking Sorrow》算是一張合輯,收錄你過去十年的作品,請問是怎麼決定要放入哪些歌的?

Sonic Deadhorse:大抵上是以兩張在Sociopath Recording發行過的歌為主。

DOPM:Sonic Deadhorse的音樂過去都以數位格式供人下載,為什麼這麼多年後才出實體專輯呢?

Sonic Deadhorse:因為我是個執行力很低的懶人,而且也有家庭,這種風格台灣也沒啥人聽花錢發了也是當名片發一發。所以多虧馬瓜的牽線和左耳文化才讓我有動力把這些東西整理起來變成實體CD。


DOPM:你很早就開始以數位方式提供音樂,那你對數位檔案銷售或串流的看法是什麼?

Sonic Deadhorse:其實聽音樂的習慣很早就變成網路社群,很多net label的不知名artist都比大咖厲害,而且這些音樂通常都是free download的,對我來說現在接觸的音樂場域很像是cyber punk文化的具體實踐,所有一切都發生在虛擬網路,而且資源幾乎是取之不盡。

DOPM:除了IDM、Drum ‘n Bass等電子音樂的元素,Sonic Deadhorse的音樂聽起來是很搖滾的,是否可以跟我們簡述一下你聽搖滾/電子音樂的歷程以及所受到的影響?

Sonic Deadhorse:小時候一樣聽很多80 metal,吉他英雄之類的東西,大學時開始認真研究爵士樂風格及語彙,一開始玩電子音樂的時候做的是nu-jazz跟jazz-house,之後才慢慢接觸到aphex twin、squarepusher、kid606、µ-Ziq,之後就對drill'n bass、idm這種風格很著迷,2004年聽到venetian snares算是一個轉捩點,他的音樂複雜,困難,力度很強,無疑是以結構主義堆砌的最高級完美作品。之後加入網路廠牌Sociopath Recording又認識許多 不知名卻很屌的音樂人,其中羅馬尼亞的Ghost of 3.13以及法國的Ruby my Dear還有Isaac Rohr都是很年輕又很厲害的producer。至於表演現場則是受到Tim Exile還有Moldover這些controllerism的影響。

DOPM:Sonic Deadhorse的音樂帶有很強烈的影像感以及豐富的想像空間,主要的靈感來源是來自於哪裡?

Sonic Deadhorse:這張專輯大部分的靈感都是來自影響我很深的法國新浪潮跟台灣新浪潮電影。
像〈Rebel Against The Youth〉這首就是以《戀戀風塵》為發想的曲子

DOPM:像是〈Silence Of Static〉、〈I Love The Cold Wet Desert〉等歌曲有人聲的表現,但聽起來是很低傳真、有距離感、模糊的,這樣的表現方式是否有想要表達些什麼?

Sonic Deadhorse:其實是那個時候沒有錢買好的麥克風……乾脆弄成比較lo-fi的感覺。

DOPM:雖然電子音樂常給人一種疏離感,但Sonic Deadhorse的音樂是很有情緒但又混亂的,這是否是反映自你對於這個世界的看法,又或者是內心情緒的起伏?

你的創作有沒有一個延續的主題?

Sonic Deadhorse:其實大部分的時候沒有主題……大多是有了曲子才有後設的標題,如果說要有主題,就是我相信創作只不過是一種犬儒式的反抗。很多時候我希望我是一個激進的行動主義者但只能很孬的作怪音樂。

DOPM:除了電腦的合成音效外,還有什麼有趣的樂器、合成器、鼓機、手機應用程式等等是Sonic Deadhorse音樂中會用到的?可以推薦給大家買來玩。

Sonic Deadhorse:買過的玩具其實有點多……最近在玩的app是wordolf新出的wavetable合成器nave,跟很屌的取樣sequencer Yellofier,還有不帶電腦時很常用到的app專門做glitch的效果器Glitch1以及物理模擬合成器impaktor,至於鼓機我一直是mpc的愛用者,有mpc5000mpc500。夢想是有天能把電腦丟了只用mpc跟吉他表演。另外也有很多korg小玩具,平常都會和女兒一起玩monotron系列,也曾經有過kaoss pad全系列,現在偶而還是會用到kaosspad3跟mini。

DOPM:現場演出的時候會不會加入什麼即興還是和錄音版本不同的元素?

Sonic Deadhorse:基本上我的現場即興的部分比較多,其實大家也知道,很多電子音樂就是音樂放了對著彈假裝轉轉效果器,關於這個論戰可以到deadmau5的twitter看看,他自己也說大部分的dj都是hit'n play。所以我一直希望我可以操控現場至少80%的元素,所以會用到很多現場堆疊的live looping,而且所有聲音,以及所有控制器都可以轉成數位訊號trigger到現場vj影像,所以我的現場風格是屬於比較新的controllerism。當然失誤的機會也會大很多很多,但我覺得這就是live有趣的地方。就像看爵士樂演出,彈錯的音會比彈對的音有趣。

DOPM:你過去常常在地下社會演出,對於地社歇業有沒有什麼看法?跟我們說說在那邊特別的回憶?

Sonic Deadhorse:其實大家都說那裡啥文創基地,撫育很多地下樂團啥@#$%,但對我而言,那裡對很多人來說是一個收容所,一個包含許多集體回憶與私人情感的地方,一個可以包容loser怪咖但同時也有很多成功藝文人士會下去聞聞一下失敗者氣味的地下室。

印象深刻的回憶很多……比較深的是我的另一個一人組合 [屍術控] 曾經和一個地社限定組合 [福星小子] 的演出,那天福星小子每個都cosplay成拉姆,然後只演過那次就散了,然後屍術控那天畫符插草人結果回家撞邪……

DOPM:可否跟我們推薦一下你喜愛的音樂廠牌?常在關注的音樂網站?

Sonic Deadhorse:毫無疑問的是Sociopath Recordings,還有日本8bit、idm、breakcore的net label Otherman Records,還有法國廠牌net label Vattican Records,實體的話還有在關注大概就是法國的peace-off
網站的話....nodata.tv

DOPM:最近有沒有聽到什麼不錯的專輯、電影、書籍,新舊都可以,在這邊推薦給大家?

Sonic Deadhorse:今年實體唱片我要推薦igorrr的《Hallelujah》以及flashbulb的《hardscrabble》,以及Pat Metheny彈奏John Zorn Books of Angel系列。Siociopath Recording今年的作品大概就是Isaac Rohr的新專輯,老派jungle,drill'n bass但又有許多新玩法以及美麗旋律。

DOPM:對要現在要玩電子音樂的年輕人有什麼建議?他們該如何開始踏出第一步?

Sonic Deadhorse:現在資訊太發達,做音樂也變得太簡單,所以要玩出有趣的東西反而對daw或樂器需要很多深入的研究才會跟別人不一樣,還有對基本概念的認知,但最重要的是多聽一些屌音樂,這樣就算是玩剪下貼上這種拼貼掛也會比較有se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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