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ilt To Spill - Untethered Moon

by DOPM

「我知道,當我醒來時,搖滾樂永遠都會在這裡。」

在瞬息萬變的時代,聽到〈All of Our Songs〉的這句歌詞讓人感到非常寬慰;即使音樂在爭取閱聽人注意力的戰役中屈居下風,像Built to Spill這樣的樂團始終會把音樂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我對來自美國愛達荷州的Built to Spill一直抱有一份敬意,他們是Northeast音樂場景的要角,主腦Doug Martsch細薄的高音、歌曲中直率的吉他獨奏與迂迴曲折的結構,還有採意識流敘述的歌詞對同地區的Death Cab For Cutie和Modest Mouse等樂團都有重要影響,就算是第一次聽Built to Spill的音樂也會有似曾相識的感受。出道二十多年來,除了主腦Doug Martsch以外的團員已經換過幾輪,這次新專輯《Untethered Moon》的新成員就包括鼓手Steve Gere和貝斯手Jason Albertini,但無論陣容如何變動,在Built to Spill的音樂中永遠可以找到獨立搖滾的初衷。

嚴格說起來,《Untethered Moon》和Built to Spill過去的作品並沒有太明顯的不同,整張專輯非常流暢,聆聽時彷彿搭上時光機回到吉他搖滾仍盛行的九零年代。其中幾首歌曲在歌詞上都有互相參照,例如開場曲〈All Our Songs〉便出現指涉專輯名的“tethered”(牽繫)這個字,〈Living Zoo〉最後提到前往火星的旅程,而〈On the Way〉繼續太空旅行的主題,且直接提到專輯名稱;其他歌曲也可以串成一個模糊的故事線。這趟音樂旅程中,敘事者在現實與夢境間數度跳轉,他非常清楚意識到自己的脆弱易毀,卻不願意承認失敗、放棄夢想,樂團企圖透過這些討論證明音樂生涯的意義。

Built to Spill的風格受到Dinosaur Jr.啟發,近年來兩團也一起巡迴過一陣子,《Untethered Moon》很能滿足吉他控的執迷,Doug Martsch使用的吉他音色別甚為豐富,有時刻意開大失真效果,讓吉他聲響像溫厚的暖流包圍聽眾,有時放聲大作且粗野,例如〈Another Day〉、〈So〉即為激昂的吉他曲子,滑順的刷弦也不少,出現在〈Some Other Song〉、〈Never Be the Same〉、〈Horizon to Cliff〉等偏向抒情的歌曲。曲調間常有巧妙的結構變換,不論是輕鬆跟著音樂脈動聆聽,或仔細去聽各個接點如何繫住變動的橋段,都饒富趣味。

〈C.R.E.B.〉是《Untethered Moon》當中最特別的一首歌,略為拖拍的節奏有surf rock的感覺,另外Doug Martsch也跨出想像力與私人情感的領域,提到實際的腦內運作機制;C.R.E.B.是一種蛋白質,能活化建立長期記憶的神經元,要是遺忘事物的緣由是出自腦部發生問題而不是單純人為疏忽,更令人感到無力與懼怕,歌曲末尾用“ticka ticka”表達傳輸不暢的情況,在記憶喪失這巨大的創痛中投入反骨惡搞的字眼,做虛弱的反抗。結尾曲〈When I’m Blind〉長八分多鐘,主題理應是無助的心態,但四處飛馳的吉他和緊湊的節奏組又毫無失敗頹喪之情,也許樂團意指他們受到搖滾夢所蒙蔽,而且還不想從中醒來。

身為一支長青樂團,Built to Spill在《Untethered Moon》非但不顯老,還展現了獨立搖滾的本色。當我在未來追尋理想的路上失去動力和方向,我都能回到Built to Spill的音樂尋找堅持下去的理由。

by Debby

評分:

Jim O'Rourke - Simple Songs

by DOPM

「很高興再一次見到你們,我的朋友們,就在經過這麼久的時間之後…」Jim O'Rourke在他睽違六年的專輯《Simple Songs》的第一首曲子〈Friends With Benefits〉這樣唱著,這才讓大家想起這位來自芝加哥的音樂鬼才真的消失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這十年間也只發行過一張專輯,近年長期居住在日本的他雖然參與過一些電影配樂等計劃,發表自己的作品的頻率卻不如以往,給人一種歸隱山林的神祕感,距離上次以singer-songwriter形式所發表的作品更要追溯到零一年的《Insignificance》。

原以為Jim O'Rourke不會再以singer-songwriter形式創作音樂,但這次《Simple Songs》的回歸實在叫人驚喜,證明這幾年來他還是有在累積創作,並且找來眾日本友人來參與這張專輯的製作,他也提到在專輯製作過程對其他團員的苛刻要求,在講究個樂器細節的情況下《Simple Songs》一點都不像專輯名稱這般如此簡單,看到這名稱還以為只是單純一把吉他的演唱作品,但實際上卻是以整組樂隊的形式將一首首歌曲扎實的表現出來。

九零年代時的Jim O'Rourke一直都是一位現代音樂的開創者,從芝加哥實驗音樂組合Gastr del Sol到加入Sonic Youth以及參與Wilco經典專輯《Yankee Hotel Foxtrot》的製作,他就是有魔力讓這些樂隊的音樂變得與眾不同,更在他自己的作品上,找到實驗性與流行歌曲間的完美平衡,不得不承認《Eureka》現在聽來還是一樣動人。然而在《Simple Songs》中,他又再一次施展他變化多端的魔法,從芝加哥爵士樂派的搖擺性格中找到解放樂器的自由。

〈That Weekend〉極具伸縮性的鼓點與琴鍵、弦樂交互作用,聽似沒有可以預測的邏輯,卻又再頭尾輝應著相同的旋律,吉他作為配角卻極具畫龍點睛的效果,結尾吉他噪音與弦樂的淡出相當扣人心弦。從〈Half Life Crisis〉或許可以聽出一些他對這些年低調隱匿的感想,離開人群何嘗試容易,但卻又無法在沒有他人關注下的空氣中存活,如此矛盾的心情就這樣一直盤聚在心頭上。

當〈Hotel Blue〉結尾Jim O'Rourke奮力唱著” All seats are taken, they're taken away”, 彷彿將所有情緒釋放出來,印象中他從未如此用力唱歌,這股憂鬱的情緒延續到〈These Hands〉,他覺得自己的手有自己的意識,並且不受他的控制,所有事情無法掌控在手中,只能任憑其自然發展。

Jim O'Rourke說他是Genesis的樂迷,他們的專輯《The Lamb Lies Down On Broadway》更是他的音樂基因,如此這般〈Last Year〉這首曲子就如同七零年代的前衛搖滾,以吉他為主奏佐以琴鍵與弦樂,戲劇化的旋律轉換,甚至在〈End Of The Road〉也將他的前衛搖滾基因展現出來,如此不合時宜,卻將他的情緒赤裸的呈現在聽眾耳前。

簡單的歌曲不簡單,這些年Jim O'Rourke想講的話都在其中,《Simple Songs》是一張幽默、矛盾、憂鬱又想展現恢弘氣度的作品,這也再次證明他不凡的音樂製作能力天份。

by pblue

評分:

Bill Wells & Aidan Moffat - The Most Important Place In the World

by DOPM

男子中年危機的碎念,令人心碎的優美夜曲,自我邊緣化的精神剖析,城市夜晚的讚頌,跨越曲風的自由意識。

Bill Wells是蘇格蘭鋼琴家,Aidan Moffat是蘇格蘭音樂人,前獨立搖滾樂團Arab Strap的主唱,兩人第二次合作發行專輯《The Most Important Place In the World》,取自IKEA的廣告詞。下文引用一些專輯內的歌詞,寫成一篇虛構文章:

當時我們肯定是都非常累了,坐在副座的老婆與後面的兩個寶貝都已昏昏欲睡了。在零星車燈點綴的公路上,我手持著方向盤,閉上了眼睛。即使也許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在恐懼堆疊的黑暗中以90公里的速度前進,我幻想我正帶著滿車廂的希望和計畫升空。遠離這條公路,這個處境,這個城市,這個千遍一律的現實。當我再睜開眼,我當然還在這條公路上,車上依舊一片沉寂。路旁迎面而來的是一大塊標印著IKEA的巨大黃色立方體,在黑夜裡顯得格外搶眼。上面寫著:「家是全世界最重要的地方」。那棟黃色建築物在後照鏡中逐漸渺小,我還是無聲地在心中複誦著「家是全世界最重要的地方」。

在家中,和老婆的感情生活算是一般。通常我們會放些挑逗的慵懶爵士樂,慣例的從接吻開始,慣例的身體接觸,經過了如常的一段時間,慣例的開始退去衣物,接著慣例地做著我們慣例做的事。然而,我們的開始並不是這樣無色無味的。只是初期的熱情與渴望已消逝的無從尋起,既使我們仍舊慣例的做著我們一直在做的事,在之中我們可以窺見曾經的彼此,但是卻再也喚不起流逝的青春熱情。

步入中年階段後,逐步看到自己的理想幻滅,過著彷彿複製別人的生活,對我來說仍就是一大打擊。偶爾對著鏡子,只看得到現在的自己又醜又肥又老。幸好,當我無情的厭惡著自己時,老婆並不這樣認同我。在我們看似平淡無奇的感情生活裡,為了製造些趣味,我會盡濫用些可笑的藉口,與荒謬的行徑親近老婆,讓彼此在規律繁忙的日常作息中得以偷閒取歡。要說我們還彼此深愛著對方,那是一個完全合理的誤會。因為只有她懂得我支離破碎的心,也只有她願意接收這樣殘缺不完美的我。

對我而言,我知道要我不悲觀地看人生,不要自我貶低,不要如此焦躁憂鬱,是不可能的。因為那就是我的人生觀,我無法透過別人的觀點去看別人的人生觀,因為那絲毫與我無關。舉例好了,別人看到燈火通明的城市,可能想著這是如此繁榮的光景,夜晚還如此年輕,沉睡的城市正在慢慢甦醒。而對我來說,我看到的城市沒有光榮,沒有熱情,只是一個放肆的心徹夜的跳著。人們活在她的錯縱交雜脈絡的血管中,有人藏匿角落,有人庇護在家中,有人從這頭跑到那頭好填滿夜的空虛。空虛的夜裡,城市的心依舊跳著,不為何,只為填滿我們空虛的心。

也許別人的心並不空虛,只有我的心才是空虛的,我知道,儘管我不確定這就是我想要的我,但無所謂,這種空虛的罪惡感就像是街友發出來的惡臭,他們自己早就習慣了,我又何嘗不可。或許真正的問題在於人其實真的不太會變,我們並不會進化,我們只是漸漸變成了我們現在的奇形怪樣。我們太晚見面,我們太早嘗試,我們失敗好讓別人笑話。人生這回事,就是這麼一回事。不會有第二回。更不要說能搞清前因後果,然後努力改革重新做人,別再自欺欺人了,好嗎?

可能你會說,以你這樣悲觀的面對人生,還有甚麼好期待的?我實在說不上來有甚麼好期待的,但那也不代表人生不值得活著。至少,我們都還在這裡,就我們的奇形怪樣愚蠢地活著。

by fuse

Swervedriver - I Wasn’t Born to Lose You

by DOPM

剛開始接觸Shoegaze的時候,其實對Swervedriver沒有特別的好感。可能聽瞪鞋音樂想追求的是模糊曖昧的氣氛,和同樣來自Oxford且同在傳奇廠牌Creation的瞪鞋樂團Ride相比,Swervedriver的音樂聽起來太生猛直接,歌曲中寫到在公路馳騁時腎上腺素飆升還有對車輛的迷戀,個人也不太能體會,不過情況在我購入他們的專輯之後有了改變。某次在連鎖書店的特賣會,我買到他們1993年的專輯《Mezcal Head》重發版,聽後發現Swervedriver和我之前的印象不盡相同,他們的歌曲的確比大多數瞪鞋團陽剛,但建構在易於入耳的流行曲調上,主腦Adam Franklin和主要吉他手Jimmy Hartridge此起彼落的吉他對話也非常引人入勝。

從2008年復出巡迴,隔了七年Swervedriver終於發行新專輯《I Wasn’t Born to Lose You》,而距離樂團上一張專輯《99th Dream》甚至已經過了17年。有趣的是,這麼多年後Swervedriver和Ride還是有點互相較勁的意味,後者的重組消息搶去了大家對前者發片的關注。要是喜歡瞪鞋樂風而且想嘗試新音樂,《I Wasn’t Born to Lose You》是一張無可挑剔的作品,Swervedriver團員早已步入中年,歲月撫平了年少時的急躁,《I Wasn’t Born to Lose You》的每首歌都讓人感覺到樂團對歌曲創作和樂器編排的駕輕就熟,即使高速疾駛,乘客也能夠安心仰賴樂團的技術,Adam Franklin和Jimmy Hartridge的吉他分開出現在左右聲道,整體的空間感極佳。

專輯發行前先公佈的歌曲〈Autodidact〉描寫駕駛時眼前所見的景象,壯麗的吉他傳達出遇見新事物的由衷喜悅,聽完心中充滿希望。在〈Last Rites〉,團員誠摯邀請原本頹喪的朋友到異地旅行、改變心境,從主歌的輕快刷奏到中後段的迷幻獨奏都是樂迷熟悉並喜愛的風格。〈For a Day Like This〉和單曲〈Setting Sun〉展現出Swervedriver較以往放慢、柔性的新面貌,樂團生涯日正當中、吐放烈焰的年代已經過去,但日落前的餘暉仍然美麗,足以令人記得過往榮景。

中間的〈Everso〉和〈English Subtitles〉是專輯的重心所在。不同於專輯開端的勵志,〈Everso〉散發出悲傷的氣息,鼓擊從頭到尾變化不大,Adam Franklin和貝斯手Steve George的聲音同時訴說景物仍在、人事已非的感慨,抑鬱的吉他不停繚繞之後爆發,聽眾的情緒隨著這些鋪陳逐漸累積,所以當專輯名稱 “I wasn’t born to lose you” 出現在歌詞裡時,讓人覺得分外感動。〈English Subtitles〉主要由同一段重複數次的主歌組成,這段旋律非常美,反覆出現讓感染力變得更強。

如果希望聽到Swevedriver剛硬的一面,〈Red Queen Arms Race〉像是美國迷幻樂團Brian Jonestown Massacre會寫的歌,吉他和鼓重重敲在耳膜上。而2013年就先以單曲發行的〈Deep Wound〉綿長粗重的吉他獨奏充滿影響過Swervedriver的美國樂團線索,例如Hüsker Dü和Dinosaur Jr.,剛好Deep Wound也是Dinosaur Jr.的J Mascis和Lou Barlow學生時代樂團的團名。

專輯末段的吉他音色變得非常多樣。〈Lone Star〉稱讚某個不流俗的人物,能夠隨世局調整自己,並運用機會影響他人,和Deerhunter有些相似的吉他效果代表這個人的多面向,另外,這首歌也非常搶耳,是我整張專輯印象最深的歌。〈I Wonder?〉探索夢境與現實的界限,順著吉他編成的繩索攀爬,我們彷彿能夠到達峰頂,看見所居住地區的全貌。

《I Wasn’t Born to Lose You》中表現出許多類型的情感,以瞪鞋專輯來說非常難得。雖然原本喜歡Swevedriver爆衝風格的樂迷可能會認為新作聽起來不夠過癮,但他們新展現出的細膩手法我很喜愛,希望其他重組復出樂團的新專輯也能有一樣的水平。最後不免要來祈禱許願一下,既然這幾年內很多瞪鞋樂團都重組了,什麼時候輪到Pale Saints和Catherine Wheel呢?

by Debby

評分:

Panda Bear - Panda Bear Meets The Grim Reaper

by DOPM

如果不喜歡Animal Collective後期的音樂,或對Panda Bear之前的音樂沒有太大感覺,Panda Bear的這張《Panda Bear Meets The Grim Reaper》還值得一聽嗎?就我一個對Animal Collective後期音樂沒有太大感覺的聽眾來說 (曾路過Animal Collective現場演出卻轉頭就走),這張專輯真的值得你花上五十分鐘待在音響前仔細聆聽,咦?Animal Collective跟Panda Bear到底有什麼關係,其實Panda Bear就是樂團成員Noah Lennox的化名,他在九零年代末期後就以Panda Bear發行過不少個人作品。

自從上一張《Tomboy》找來Peter Kember參與製作後,這張作品同樣也繼續與他合作,Peter Kember人稱Sonic Boom是英國八零年代新迷幻樂隊Spacemen 3的成員之一,而這次的合作讓人感覺像是新迷幻音樂的世代交替,即便Noah Lennox也不再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甚至也已經為獨特的Animal Collective奠基了在獨立音樂圈的地位,無論如何,從《Tomboy》就能聽出整體氛圍的不同,到了《Panda Bear Meets The Grim Reaper》則是一種新的冒險,從Peter Kember的吉他噪音到Noah Lennox的合成器噪音,如果新迷幻音樂就是為了探索音樂能給與人們多少未知的感官體驗,那這張作品的確成功的完成了它的任務。

對我來說,Noah Lennox在這張專輯中找到了一種真正在寫歌的狀態,用他自己的意識就能寫出很好的旋律,再用意識流將排山倒海的類比非類比合成器效果呈現出來,然後再將一些詞句填入,並且讓自己的聲音介由詞句發出音韻來成為聲效外的另一種旋律。在〈Mr Noah〉中你可以聽到層次相當豐富的效果環繞交疊在一塊,然後他的含糊的歌聲在其中哼著旋律,如同服用藥物過後的暈眩狀態,相當令人印象深刻。

動物總是憑著本能反應行事,為什麼人類時常就會迷失在自我當中,單曲〈Boys Latin〉所唱的就是比較兩者之間的差異,彈跳的聲效與迴響的電子節拍與Noah Lennox迴音效果的歌聲相輔相成,彷彿在另一個世界舉行祭典。〈Come To Your Senses〉不斷唱著:「Are you mad?」聽來像是在詰問,但或許是唱者自己在反問自己,一種腦內迴音的不斷反射,而在副歌的橋段則是告訴自己不要再搞砸自己的作品了。

受到他父親罹患癌症的影響,〈Tropic of Cancer〉唱著這樣對生死之間的無奈,也暗示著疾病隨著基因而遺傳下去,對已經中年的他來說,死亡的想像只會越來越深刻,這首歌在專輯鮮豔動人的色彩中顯得無比的黯淡。以彈跳般的合成器效果開場,〈Selfish Gene〉也是Noah Lennox的自我疑問,到底我是在製造音樂,還是在製造噪音,這個問題在Animal Collective的音樂中似乎很難分界,但對這張作品來說答案肯定是前者。

好吧,你會說這張專輯可以用Animal Collective最流行的單曲〈My Girls〉來概括啊,就是那種重複不斷會在你腦中自動撥放的單純旋律,但我一點也不介意能有多一點這樣的曲子,而且《Panda Bear Meets The Grim Reaper》在聲音的呈現上的確比較出色,主要的差別我想就在於那種會讓人陷進去的感覺,就好比整個人被丟到五彩繽紛的漩渦攪拌五十分鐘一樣,歌曲間的耦合與完整度都讓人覺得相當好。另一方面,對從紐約搬到里斯本居住的Noah Lennox來說,他全新的生活也為自己的音樂帶來前所未有的改變。


by pblue

評分: